己是孤零零的一个人。明明有份不错的工作,却被亲老子说换给薛玉敏就换给薛玉敏了。凭什么?!难道我赵清汝真的是从垃圾场里捡来了不成?!为了那份工作,我差点点被薛玉敏那小蹄子给打死了。”
“后来我便想通了,他赵大司令就算再有能耐,那也是他的,一切都跟我没关系。不就是上山下乡,吃苦当农民嘛,也没什么大不了了。只是我没想到,我竟然还会被个毫无血缘关系的孤老婆子给救了……”
“我明白,汝儿,我真的明白。”若说之前,周文涛多少还会觉着自家媳妇跟老丈人之间的关系,很是微妙,有时候关系反而不如钱奶奶那般亲昵。周文涛只当这是自己的错觉,毕竟他虽说细心却也不是会在这些小事上深究的人。现在看来,真的不是他的错觉,那些个蛛丝马迹,真的挺明显的。
所以,这些年,他那老丈人想法子想修复三个孩子,尤其跟自家闺女,他那媳妇之间的关系,他那媳妇还有俩小舅子总是态度暧昧,尊敬有余亲昵全无。今日果昨日因,想来赵大司令当日还是军长时是绝对不会想到会有如今这般境况的。
1990年12月23日,农历十一月初七,冬至的第二天,平安夜的前一天,钱奶奶安详地病逝在了燕京某四合院里,享年八十三岁。即便在生前,很多事便有了准备,可真发生了,对于赵清茹而言,刺激依旧不少。
虽然,赵清茹很清楚,生老病死谁都躲不开这一天。可真正来临时,想来这世上之事,为人子女者,没有比“子欲养而亲不在”更让人痛苦的了。
“妈妈,太奶奶为什么睡在里面?她什么时候能醒来,陪小一玩?”穿着一身黑色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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