蜇了一下,心口拉扯着疼几乎快要喘不上气来。
他宁愿她哭闹,宁愿她崩溃,宁愿她用各种极端的方式发泄出来,木戈见过太多憋屈在心里最后被自己压垮的例子。
沈明珠实在太过平静了,这样的平静下,他很难想象沈明珠她自己在心底都经历了什么。
愧疚,无法抑制的愧疚,让木戈连伸手碰她的勇气都没有,他的手。。。实在是沾染了太多的肮脏。
“我没事。”沈明珠见木戈紧锁眉头,反而还反过来宽慰他,“我只是想自己呆一会儿,木大人,你能陪我说说话么?”
木戈看着她的眼睛,干涩的笑了笑,像是回应她的微笑一样,他连连点头,寻了个软凳来坐到她身边,回头看了一眼流夕,示意她退下,等到屋中只剩他们两人后,木戈才深吸一口气:“我陪你。”
沈明珠的目光清澈,摇曳的烛火落在她的眼眸里,只显得她镇静冷清,更像是迎风而生的蒲草,越是摧毁,越是繁盛,越是无处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