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绝对的信心,沈明珠不会知道的,她。。。永远也不会知道的。
眼下要紧的,是手边的这尊佛像,木戈伸手将佛像拿起,如果他的推断没有错的话,这个铁做的奇怪卧佛,一定和那颗内珠有脱不了的干系。
这卧佛在黑市已经躺了一年半的时间了,足以证明它的确是从沈家直接偷出来的,未曾再经过第三人的手,这样的东西木戈信得过,若不是知道石章中的内珠,他扪心自问,也断不会对着个铁打的摆设卧佛多作思考。
他仔细查看了许久,在卧佛护住肚腩的地方,找到了一个小孔。
木戈微眯眼睛,将手边的石章拿起,敲出那个小内珠来,再小心翼翼的将这枚内珠放进孔中,两相重合,只听一声机关启动的咔嚓声,木戈心中的紧绷的弦放松下来,他果然没有猜错,这两样东西一个落在了沈家的废墟之中,一个被人偷出,辗转反侧来到了京城,如今被他打开,也算是事在人为。
卧佛的后背被打开,里头卷着张不长的宣纸,纸张微微有些泛黄,看上去已经放了有一段时间了。
木戈将东西取出,展开在桌上用砚台压好。
这是一幅画,不。。。应该说是半幅残画。
画的右上角,有一个“王”字的印章,木戈用手边的石章对比了一下,完全吻合。
看来,这幅画的确是王姓人士所画,只是不知道和玉究竟有什么关联,这半幅残画上只能看见远处的山头,朦胧于雾间,瞧不真切,更别提明白这幅画的意思了。
另外半幅画到哪里去了?
从缺口痕迹来看,这是被人撕成两半的,谁会没事把画分成两半
018、卧佛藏画(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