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指甲常常的一划,顿时向思城的脸上不仅多了多了一个巴掌印,还被划出了一条常常的血痕,触目惊心,鲜血随着脸颊划下。
潘峰也惊呆了,看来这回她是做的有点过了。在心里对向思城还有点不忍的,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转脸一想。都是他不听话她才会出手的,至于出手太重也只是意外,我潘峰对向思城的了解,过几天大家都消气了,在像他道歉。这件事就这样过去了。
安迪原本只是在低头哭泣,看见滴在地上的血渍,本能的抬头看向向思城:“思城,你受伤了!”然后一脸心疼的去抚摸向思城的伤口。
不料却被潘峰手一挡,安迪没有站稳一个踉跄重重的跌在地上,潘峰也是气昏了头,并没有想到安迪是刚从医院回来,这一摔安迪直接晕了过去。
女人最了解女人,潘峰认为这时候安迪是在演戏,嘲讽道:“你可是坐月子,不是坐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