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本的道德操守还是具备的。
我也知道,如果现在对这个记者透漏了什么,极有可能会产生一些恶劣的后果。
所以,我装成一副受到惊吓说不出话来的样子,直接无视了想要把录音笔捅到我鼻孔的记者。
看从我这边找不到什么缺口了,记者又把目光投向了我身边的沈桉。
"先生你好,能跟我们分享一下你们发现尸体的经过吗?"
沈桉去拉警绒线的手一顿,抬眼看向问他话的人。
记者以为接下来他是准备要详细地回答她的问题了,满是期待地把录音笔往前递了一些。
然而,沈桉只是极为认真地对着她说:"不能。麻烦你们让下道,我们要出去了。"
记者:"......"
大概是没见过这么不按理出牌的,她愣了一下,我趁机钻出警绒线,扛着摄像机的大叔自觉地闪了下身体,把路给我们让了出来。
我跟沈桉很顺利地绕过他们,白警官把我们送出警绒线就转身回现场去了。
那个记者的视线在我们和死者所在的方向徘徊了一下,最终还是心有不甘地留在了原地,我顿时松了一口气。
他们站在在原地努力伸长了脖子想要看清一些细节,无奈距离有些远,加上杂草乱石高低不平的,视线所及之处实属有限。
警绒线四周都有警察把守,想要闯进去也是天方夜谭。
我学着记者们的样子看了一会,发现实在是看不到什么,便打算离开这里,毕竟也没有什么留下来的必要了。
往回走的路上,越来越多被警方惊动了的路人好奇
第二十章 河中女尸(七)(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