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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桉把火调高,又把夹子拿在了手里:"当然不会,除了公事外,大部分的时间,我也花在了私事上。"
是什么私事?他没有继续往下说,我便也识趣地不再追问,但是这一来一回地问了半天,却感觉什么收获都没有。
不是我方操作差,而是敌方太高深。
这家店的效率非常快,就在沈桉拿起夹子没多久,服务员就顶着一个大托盘为我们上齐了所有的菜式。
"您的菜都已经上齐,请慢用。"说完,为我们把杯中的茶水填满,就面带微笑地离开了。
沈桉自动地承担起烤肉的重担,我则是开始对着逐渐冒油的肉片哈喇地流着口水。
沈桉的外套正像它的主人一样,肃然地批挂在旁边的椅背上,甚至连一个褶皱都没有。
他把衬衫的袖子卷起到肘部,露出一截白皙但结实的小臂,然后有条不紊地把盘子里的生肉一块一块地夹到烤肉纸上。
这认真的神色彷佛不是在做填饱肚子的生存大计,而是像波厄多斯一样,正在雕刻着一件完美的艺术品。
我扭过脖子想看看其他人是不是也会给我一种这样的感觉。
隔壁桌吃得满嘴是油的中年大叔不知道跟同伴聊到了什么,毫无形象地抬头仰笑,露出嘴里还没来得及吞下的碎肉。
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我面不改色地回过头,这真的可以说是......目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