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因为一个人来判断了。”
沈桉顿住了敲打的手指,有些好奇:“一个人?”
我:“准确地来说,是一封邮件,至于给我发邮件的,到底是不是一个人,我还真不确定。”
沈桉:“……”
我继续分析着:“每次他给我发了这个邮件,那我前一天晚上的梦境一定会成真,第一次是刘玥,第二次是现在。”我皱了下眉,“只是我不知道,他为什么会知道我做了什么样的梦?”
想起小时候自己大开的一个脑洞:在未知的将来,会不会发明这样的一个仪器,它能把人脑中的画面分析、呈现给其他人观看。
现在对我而言,这个“随遇而安”就是这样的一个仪器,我顿觉一阵恶寒。
还能不能让人有一点隐私了!
沈桉的手指又轻轻地敲击起来,伴随着清脆的敲击声,他说了一句让我觉得有些惊悚的话。
他说:“不是你的梦境能成真,而是,你梦境里的人,曾以一条鲜活的生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