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的她却连Y市的大门都没能迈出去,反而被弃尸荒野。
这种费用都由公司报销的公差,她当然不会傻到选择去坐效率最慢的汽车或火车。
所以很显然,王楚彤是在去机场或动车站的旅途中被害。
能在这种时候接触到她,并且在作案后还有交通工具可以把人转移现场的……
我突然就想起梦里面,当时王楚彤由于大口吐着水,我没有听清楚她说的话。
实际上,她想转告我的根本就不是“时机”,而是平舌音“司机”!只不过被口中的水给掩盖住,让我以为她发出的是翘舌音。
想到这儿,我马上迫不及待地告诉姚晟:“我知道了,司机!是司机!”
姚晟大概是被我突如其来的高音量给吓住,一时没了声音。
我知道他在听,继续分析:“王楚彤要出差两个星期,那肯定是要带换洗的衣物的,但现场你们根本就没有找到她的包和行李箱。这个时候,谁能让这样武装的她毫无戒心地接触呢?”
淡笑了一声,姚晟问:“谁?”
我做出最后的结论:“出租车司机,只有司机,才能让她毫无戒备地上车,在司机对其施害后,还能把她塞进车中离开第一现场,从而毁尸灭迹!”
姚晟半天都没有吱声,我也没有喊他,反复地推敲着我刚才的那段话里还存不存在着什么漏洞的地方。
片刻的安静后,姚晟低沉的声音响起:“你啊,倒是跟我们林队想到一块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