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秦婉雪的吗?”
陆寒城看她死不承认,只笑不应,手上的力道忽地加重几分,霍小亭敌不过,只好软在了他的怀中。
“我要解释了,你真得不要听吗?”他又耐心问道。
“才不要,解释都是掩饰。”她亦索性不再掩饰,醋意毫无遮拦。
“呵,”陆寒城轻笑一声,将她的纤细玉手牵了住,执意解释道,“我送完你就接到了妈的电话,说让我回去送她去医院。”
“嗯。”霍小亭鼻子里冷哼一声,权当表示自己在听。
“我提议让家庭医生去宅子里看,妈说她不喜欢让男医生诊断。”
“切,贱人就是矫情。”
“嗯。”
看陆寒城又应一声,霍小亭未免也几分惊讶,回身道:“那可是你的前女友,我骂她贱人,你居然应声!”
“不然呢?”
“寒城,以后你也会这样无情地对我吗?”
霍小亭这个没有经过深思熟虑的提问当即就惹恼了身前的男人。
方才还温和应着的陆寒城当即变了脸色,眸中也闪过一丝凌锐。
“你是说要当我的前任?”
“我只是假设,你会这么无情吗?”
看平日里机灵聪颖的她问出这种蠢问题,陆寒城身子稍稍前倾,盯着她无邪的双眸一字一顿道:“你若敢让自己成为我的前任,我就让这天下都不太平。”
说着,手指一勾,又道:“陆太太,我们不妨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