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的活,就怀疑她与哪个男人有染吧?。刚才只顾被小太监叫来,没向他们打听到是怎么回事,真是失策,现在可怎么办呢?容宫女一边狐疑地胡思乱想,一边翻看怀里那件夜行衣。
女人手细,心细,眼也细,很快发现夜行衣后缝上去的针脚,的确是她做的活,她做过的活虽然多,可是她记性很好,就衣服后肩头扯裂的一角,她只给一个人缝过,就是吴常。没有弄清楚事情的始末原由,容宫女还不打算出卖他,也省得给她自己惹祸上身,“这缝得有什么问题吗?”先打探一下是什么情况。
“缝的没有问题。你要是不老老实实回答,是不是你缝的,给谁缝的,这才有问题。”管事太监眼睛里躲出凛冽的光,几乎要把人冻僵,要把人的心思看穿。“是我缝的。”这个赖不掉呀,可是,要招出吴常的名字吗?这到底怎么回事呀?
和吴常住同一房间的其他几个大内密探在这个时候也被叫回来。“看一眼,认识这件衣服不?”管事太监的目光与头都摆向容宫女手上的夜行衣。大内密探上手就抓,他们一向不把侍卫、太监、宫女放在眼里,自以为是这皇宫中除去皇上与妃嫔地位最高的人物。
住同一房间的人,本来就没几个,有谁会注意一件被缝过的夜行衣,这在他们看来,再小不过的事一桩,“不认识。”“没见过。”几个人一块儿摇头。管事太监还没有吭声,那位铺主人抢先焦急地插话,“你们别说不认识哪,这事关系到我的清白与生死。你们好好想一想,我们几个当中的夜行衣是不是有个人的前一阶段破了,舍不得买新的,拜托容宫女给缝上的。你们仔细想想。”
招来问话的人有好几个,管事
第259章:后悔只恨晚。扑朔迷离难确认。(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