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殿尊,此乃孤于这柳慕尘二人之事,自己可以解决,无需吕家插手。”
说完这句,秦烈又斟酌着言辞道;“此人所受重惩,已然足够。”
平心而论,他对这柳慕尘也不怎么待见。可即便该死,也不该死在此时。
那谭空闻言,就朝秦烈欠了欠身,神情恭敬异常。
可对秦烈的言语,却不太认可。
“殿下此言大谬,此绝非是殿下一人之事,而是关涉我整个吕家的威信颜面。殿下既为未来帝君,一举一动都与我吕家息息相关,轻忽不得。帝王家也从无私事!”
随即又语气一转:“自然若殿下是以圣庭皇储的身份下令,那么臣自然不敢不从。只是还请殿下三思,若就此释过了此人,只会使旁人轻视,含烟公主在族内,也会被族人指责嘲笑。”
秦烈也只能收声不语,一方是一个心怀恶感之人,只因考虑要稳固大秦,继续征伐外域大业,才想要留下此人姓命;一方则是自己的亲生母亲。两边轻重如何,自然可想而知。
而泰施只看秦烈的神情,就已知其之言,知晓秦烈这边,再无希望。
微微一叹,倒无什么怨责之意。也看出此子真是无奈,身不由己。
“就没有半分转圜余地?若觉这些惩戒不够,慕尘他可用其他来补偿。你们吕家固然是强,却也没必要如此霸道!只是区区数言,就要取人姓命。”
谭空也不回话,剑光搅动,就是一道疾光,向那柳慕尘的脖颈横斩了过去。
那泰施也立时伸手探去,一手一剑在顷刻间,交锋了数次。
似乎波澜不惊,可
第615章北冥殿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