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不合时宜了。
只是秦烈的意思,却是刑罚从轻,将一干死刑,全数从国法中除去,转为劳役之刑。
六部中刑部除去,再设一商部。
“可刑责太轻,又如何能使万民遵纪守法?”
不止是吕幽,内阁还有诸部主官,也都是疑惑万分。
“刑罚残酷,孤以为刑罚之要,不在于责罚,而是使人心生悔意,改过自新,劝人向善。要使万民遵纪守法,也不在于刑罚轻重于否,而是公正公平,有法必依,杜绝徇私。”
大秦国此前,虽也有严法。然而徇私枉法之事,屡屡发生。
灵霄城,在他脚下时还好。然而其他诸城,屡屡有权贵胡作非为,而又逃脱惩戒,视国法为无物。
如此这般,有如何能使大秦国子民心服?
对于原有的三法司,秦烈是失望透顶。
“有法必依么?”
吕幽喃喃自语,然后苦笑。即便他自问清廉,其实也并非是一点瑕疵也无。
儒门,一向是认为人情大于国法。所以有亲亲相隐之言,认为是圣人教义,理直气壮。
可若有法不依,人人徇私,即便有再强大的国势,也要衰弱下去,慢慢根基腐朽。
君上对于儒家,果然是反感已极了。
而此时大秦国依然留任的官员,要么是对秦烈忠心耿耿,死心塌地追谁的。要么是清廉方正,不惧魔门死亡威胁之人。要么则是对大秦国看好,心存投机的。
秦烈一力推行,吕幽虽有心阻止,却也无可奈何。
而第二件大政,则是补贴农人。
第645章秦商战争(二)(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