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当年的羲子,也及不上他。若不能以绝对的力量,催斩其根基。想要将秀观斩灭封印,几无可能,以一人之力慑服诸教,怎会无因?
秦烈说着,又看向眼前的沟.壑,微微遗憾。
可惜了,他此时也只能做到这一地步。
“此处最多可阻敌三日,冥兮你该考虑如何从这里退兵了!”
“早有此意!”
安冥兮胸有成竹,无半分沮丧之意。
“即便无有今日变故,妾也会选择在明日后撤。这里最多只能守上五日,且每日伤亡激增。非是最好的阻敌之所。”
安冥兮一边说着,一边神情怅然的看向了对面。
那位平南大将军斐印,二十年前曾是她的上司兵主。
以这几日的交手看来,此人用兵,依然是那么老到狠辣,不可小觑。
想起了昔年旧事,那时大商北方诸将中,就只是有她,最不受这位老帅待见。
只因她消耗的物资粮草,往往是最多的,每次的斩获却是最少。虽也战绩彪炳,从无败绩,却每每被斐印训斥,一来二去,便连她自己也自我怀疑了起来,以为自己真的没有什么统兵之才。
直到遇见秦烈,将那百余万的大军,全数相托于他。
当年之事,已可一笑置之。可这心中,依然有着几分不平之意。
而最好的回击,莫过于在战场之上,堂堂正正的将之击败。
拾起心情。安冥兮失笑自嘲,原来自己也有这样的时候。
女人家的心眼,果然是最小不过了。
“我大秦胜在水师之胜,若是用得好。
第649章酒池宫(一)(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