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反应中,就知道他瞬间把自己的身份定在了下属上,此等危急时刻,军情远比私情重要的多,怪不得左营的将士对他如此钦服呢。此时稍稍安定了些,段致远才感觉到几道伤口火烧火燎的疼痛,刚才奋力拼杀的后果也显露了出来,身上的每一处都酸麻不已,看来不服老不行,他苦笑着想道,看来这次事毕后可以把更多的担子交给儿子了。突然,他想到了一个极其重要的问题,儿子是怎么知道自己遇险的?
刚才一直没来得及问这个问题,此时想起却实在是蹊跷,以段宣行事谨慎的性子,绝不会轻易出动,那究竟是谁通风报信的?段致远揉着自己隐隐作痛的太阳穴,苦恼不已,看样子背后的勾当不少啊,一想起展破寒投到了敌方,他就感到坐立不安,没有人会想与他为敌,唉,天意弄人啊!
尽管风无昭派人截杀了数批信使,但仍然有人拼死逃出了重围抵达京城。饶是如此,也已经是兵变后的第八日了。兵部尚书余莘启从满身鲜血的信使手中接过书信时,那个疲劳过度的亲兵立刻昏死了过去,厮杀以及鞍马劳顿的疲惫交杂在一起,终于在任务完成后爆发了出来。“来人,将他扶下去,请京城最好的大夫来!”余莘启一边大声吩咐一边拆开了信,不看则已,只是草草扫了一样,余莘启已是面色惨白,几乎瘫倒在地。
“大人!”旁边的几个主事急忙上来搀扶,余莘启强自镇定心神,这才省起此事乃绝顶机密,因此厉声喝道:“今日之事,谁都不许外传,否则本官必定奏报皇上,杀无赦!”
众人见一向温和的上司先是大为失态,过后又是严词恐吓,心知不妙,连忙躬身答道:“请大人放心,属下等绝不敢外传!”
第六章 传讯(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