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顿时让海从芮心中发毛。“还会有谁?我平日自诩识人,想不到居然有这么一个忘恩负义的门生,说出去都是丢人现眼!你平日里和他会文也不少,居然没能看到此人本性。实在也是白读了这么多年!”海观羽一肚子地火没地方出,竟全撒在儿子身上。
海从芮一时摸不着头脑,好半晌才想起那个人的名字。“爹,那时你也夸他是得意门生,还说什么精通典籍,饱读诗,我哪分得清这些,不过孙大人的才学还是确实好地。”话音刚落,他就见父亲的脸色愈发难看,连忙闭了嘴。
“他都诬赖我收了他二十万两银子。还提什么才学,根本就是伪君子!”海观羽地声音又提高了些,狠狠地训斥道。“从今往后,你交接那些名士也得小心些,别把那些虚有其表的往家里拉。我如今还未致休,若是出了什么事情。到时连你一起都没法担当!”
海从芮只得低头应是,见父亲一时无话后方才悻悻离去。这等时候,即便他手头再紧也不敢开口,幸好这次会文只是结识几个朋友而已,应该花费不大。
海观羽还在想着刚才的密报,孙雍即便再傻也应该知道皇上对海家的信任,那胡乱攀咬便是最无用的行为,他应该不会不知道这一点才是。可是,二十万两银票实在不是一个小数目,他实在想不起来什么时候有过这样地银钱往来。可恨密报上偏偏把这一点描述得极为模糊,也不想想自己虽然年纪一大把了,送礼的人是不少,但绝不会把这种大事忘在脑后。如果是赤裸裸的构陷那是最好,倘若真有这么一回事,那劳什子的银票究竟在什么地方?
海观羽直觉地把儿子的嫌疑排除了出去,他绝没有这种胆量,更何况海
无痕篇第五卷 党争 第三十一章 惊涛(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