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这回事,也就借花献佛当作礼物送给了海老相爷。我在皇上面前一时糊涂。这才胡说八道构陷了海大人,求求您放过我!”他已经是怕了风绝的冷酷无情,因此连称呼上也讨饶了起来。
风绝不由皱起了眉头,孙雍一看便不是能熬得住刑罚的人,反复重复着同一个说辞地唯一理由。就是他确实不知道其中原由。可是,拿这个去向皇帝交差是绝对不够的,看来只能在那个神秘人身上作文章。
“孙雍,那个神秘人你先前见过吗?究竟长得什么样,年岁几何?”风绝丝毫没有松开地意思,仍然紧捏着孙雍的下顾,仿佛不在意他说话是否吃力。
孙雍见刚才用刑的几人都退了开去,连忙露出了一个讨好的笑容。
“大人,我只和那人见过一面,他当时青衣小帽。打扮得就如同一个寻常小厮,一点特色都没有。我从来没见过此人,若非他说是替主子求我一件事。我也不会见那么身份低贱的人。”话音刚落,他就觉风绝手上加了劲道,不由痛呼起来。
“那人求你何事?”风绝突然听到了关键,心中不由一喜。若是能拿住那个神秘人物,皇帝对自己地信任无疑能更进一步。
“大人,您轻些行吗?我,我……”孙雍讨饶了几句,这才感到痛楚轻了些。刚才他几乎连眼泪都忍不住了,落到这些人手里,他就没想过能活着,但他们也太不把自己当人看了。他竭力扭动了一下脖颈,偷觑了一眼风绝的脸色,这才开口道:“他是说想为主子脱罪,知道我和海家的关系,因此托我转送了这部经。我让人去刑部和大理寺打听,却没发现他提到的名字,因此思量下来,就把经当作了我的人情。”别雍还是
无痕篇第五卷 党争 第三十四章 盘问(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