佃户的突然改口只是开始,若是不加以制止,恐怕长此以往,朝臣栽赃陷害之风愈演愈烈。另外,请父皇借此契机重新下减租诏文,劝诫那些权臣豪门减免租粮,虽说只是形式,但短时间内好歹也能奏效。”
皇帝也不叫起,沉默良久,这才深深叹了一口气。“真是难为你了,居然敢这么说萧云朝,他好歹也是你的舅舅,就不怕你母妃怪罪么?”他也不待风无痕回答,缓缓起身走到龙椅旁,“他们想的什么朕明白得很,冷眼旁观未必不是乐趣,因此索性就让他们闹了。倒是你说得有理,寻常臣子不是偏袒一个就是想着自己的利益,如今朕身边可信的人是愈来愈少了。”
这句话却是说得重了,尽管心下暗喜,但风无痕哪敢轻易认承,连忙托词敷衍了过去。他知道今天这样的机会千载难逢,皇帝那种发自内心的感慨和信任是平时从未有过的,因此低头琢磨了半晌,终于下定决心建议道:“启禀父皇,依儿臣之见,卫大人的职位最好能挪动一下。他接掌直隶虽然时间不长,但此事一出,恐怕很多人不会放过,与其到时再做出什么对他不利的事情,不如先行调开再作打算。不过,直隶乃是中枢之地,父皇应该挑一个稳重而不结党的人,实在不行,也可以在皇族长辈中挑一个可靠的过去。”
虽然没有提到萧云朝的处置以及海观羽的去留,但皇帝知道风无痕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已是不易。毕竟萧家和海家都是他的至亲,无论是为尊者讳还是为长者讳,风无痕都不能再提什么过分的建议。“好,朕就依你。”皇帝意味深长地看了儿子一眼,突然冒出一句话来,“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无痕,你做得很好,若是皇子能都像你这般不闹家务
无痕篇第六卷 萧墙 第十四章 晋见(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