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不好意思地折折衣角说：“现在我自己可以走路了！”
艾锦明讪讪地收回手寸步不离跟在沐杨身后。回到公寓已是深夜，艾锦明扶沐杨躺在床上说：“肚子饿不饿，我去做饭！”
香气浓郁的米粥唤醒了沐杨，艾锦明扶她坐起来又在她身后放了一个抱枕，端着碗坐在床前，沐杨伸手要接勺子自己吃却被艾锦明间接制止了：“你一天没吃饭又吐了一天，没力气了吧！碗烫！”
说着他用小瓷勺舀了一小勺放在唇边吹了吹递在沐杨眼前，眼神示意沐杨张嘴吃粥。沐杨心里一万个别扭，她想自己吃：“老师，我自己来吧！”
“嗯，”看着沐杨伸手要从自己手里接过碗，艾锦明说道：“我端着，你自己吃可以吧？”
没办法，沐杨接过小瓷勺硬着头皮小口小口吃粥，她不得不承认刚才香气扑鼻的粥此时有些难以下咽。艾锦明有些失神，他满眼满心全是沐杨张张合合的唇，即便它此时苍白没有血色还有些干皮，在他眼里却有这无尽得诱惑。
许久，沐杨低头吃粥。艾锦明回过神来不自觉有些脸红，他突然觉得自己没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