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郎当。
见高岳望过来,他不屑的撇撇嘴,哼了一声,把眼一翻,挑衅地盯着高岳,嘴里兀自叫道:“大眼,大眼?把弟兄们都喊过来,喝他娘的酒去。”
高岳一看,便明白了几分。此人定是个老兵油子,在首阳县当兵经年,养成了一种混不吝的滚刀肉脾性。
何谓老兵油子?非要一味的说,是沾染了恶习的老兵,其实也不尽然。老兵油子,固然有这样那样的臭脾性坏毛病,但既然是老兵,在军中服役时间较长,比较了解军队、袍泽和驻地情况,能妥善的处理一些比较特殊的问题。
现在自己一来,就做了个别部司马,论职衔还在队主之上。也难怪这种“老兵痞”心中不忿,言语上便阴阳怪气起来。
同样一件事,对你来说是好事,可能对别人来说,就变成了不公平的坏事。每个人出发点不一样,看问题的角度便不一样,这是人之常情,犯不着和人家计较。
高岳淡然一笑。只当作没听见,转过头来,抬脚便要往前走。那蜡黄脸见高岳没有回应,仿佛一拳打在棉花里,无处着力,这让他一下子来了劲。
“站住。”
那蜡黄脸腾地一下从地上弹起,夸张的拍着屁股后面的灰,噼啪作响,晃着膀子便冲高岳走过来。
高岳站定,好整以暇的看着他,面上波澜不惊。
见高岳这般镇静又无所谓的样子,那蜡黄脸心中更加不爽,他走近来道:“兵营什么地方,你为何无故乱晃?”
“正因为兵营乃是军队日常驻扎休养的所在,乃是军事重地,我既然身为军中司马,便有职责有义务来观察了解。若是不能做
第十六章 针锋相对(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