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
司马保虽然是藩王而不是皇帝,但当时纷乱之世的特殊大背景下,长安岌岌可危,司马保在西北之地,等于是在代为行使朝廷的部分职责,对于关陇上下官员来讲,上邽乃是朝廷设在西北之地的一处分支行台,南阳王也算是主君,非是太平盛世时候的诸侯藩王可比。
张春在狂怒之下,丧失理智,加上平日也嚣张跋扈惯了,此刻张口便将自己的亲兵喊进殿来,还当众带刀持枪,谋反、大不敬两项罪名,一一坐实。淳于定宦海沉浮多年,经验十足,当即便意识到张春此举极为犯忌,待他慌忙叫喊劝阻的时候,已经迟了,十来个大兵凶神恶煞地直闯了进来。
张春猛地醒悟过来。一旦目无君上行有反迹的罪名落在头上,不死也要将牢底做穿,更不要说还有个大不敬,真正追究起来,把脑袋砍掉再缝上,怕是都要重复个好几回。饶是再狂悖嚣张,张春也当即吓得脸色发白,瞬间长出一层白毛汗来。
果然,司马保肥厚的手掌重重的拍在了宽大的椅背上,少有的、怒不可遏的厉声斥叫起来。
“大胆张春!没有孤王的命令,竟敢称兵大殿之上,耀武扬威,你可是要当众造反,弑杀孤王吗!”
“臣,臣不敢!”
因为事涉谋反,见司马保真的动了怒,张春也支撑不住,一下子便趴在了地上,连连磕起头来。被他叫进来了十二名亲兵,俱是手足无措,面面相觑愣怔片刻,也纷纷丢掉兵刃,匍匐于地,低下脑袋,大气也不敢出一口。
从事中郎裴诜越众而出,表情严肃,“臣请大王立斩张春,以儆效尤,不然我王威何在?体统何在,朝纲何在!”
寥寥数语,
第一百三十九章 张春犯忌(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