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道:“那个啊,是刚来不久的商人,买下了城东一大排铺面,还给咱们郑家军送了不少粮草……”
“可知道是什么来历?”
“知道的,文书上写的清楚,本是金陵富商。听他说,是得罪了金陵城的大官,只有躲来这里避难,打算东山再起。那掌柜的跟属下打过两回交道,的确是从商的老实人。”
“原来如此。我知道了,你去忙你的。”
“是!”
过得几日,阳城恢复了安宁。破损的房屋得到修缮,失去亲人的人家领取抚恤金,街市上的铺面有那胆大的,竟开市迎客。城东那排新被盘下的铺面,就在第一批开市的商户之列。
“听说了么?那铺子的主人,正为他独女选亲。已经跟城里几家大户见过面,说是有意招赘一个本地户籍的女婿帮他打理产业。”
“啧啧,如今阳城这幅模样,有钱有势的人早就避走他乡,他那样大的产业,难道会看得上剩下的这些平头百姓?”
“还不知那女孩儿是怎样的丑陋不堪,需得拿着钱财产业诱人聘娶。”
“好人家的儿郎,谁会上门为婿?只怕招也只招得到些浪荡子弟。”
“这倒不是,听人说,这个招赘有讲究,只需入赘五年,生下的第一个男孩跟着女家的姓儿,来日继承产业。之后的孩子,都可入男方的族谱。”
“五年,得个媳妇,还有家财万贯?这买卖也太划算了吧?要不,我休了家里的婆娘,前去提亲?”
“你少来了!这事我是听衙门当差的表亲说的,人家只在那几个大户之中放了口风,可没说能接受咱们这些穷苦人……”
第一百三十七章 另一个赌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