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的钱粮也领了跟所有人一样多的活。
但是,陈凤没料到,在干活当中,儿子郝佳明一个上午她要喂他吃奶两三次。
因为奶水很容易让婴儿饿的,陈凤想多干一点活,儿子郝佳明就在陈凤背上不耐烦地哭,陈凤只好解下背带放儿子下来喂他吃饱为止,这样肯定是要耽误时间。
等喂完了儿子陈凤的活还剩一大堆,别人的早干了个七七八八了,陈凤只有抓紧时间拼了命的要完成组上分配给自己的劳动任务,哪怕挥汗如雨,哪怕担着的两个畚箕里堆得高高的草皮灰肥料,超重得另陈凤走起路来晃晃悠悠跌倒了又爬起来爬起来又跌倒,跌倒得陈凤胳膊腿到处是青一块,紫一块,陈凤都咬牙忍住。
陈凤就怕完不成任务然后让组上扣自己的工分,扣了工分就分不到家里所需要的物资。最后陈凤值到干得所有的人都收工走了,她的手挥锄头挥得一手的血泡,以及超过了十二点收工的时间给太阳暴晒,饿得她饥肠辘辘才拖着累得像快要散了架的身子回家。
这一天的工分陈凤总算挣了一半,一家人熬粥的米是挣到了。
下午若再出工家里煮饭的米就可以挣够了,毕竟郝佳丽姐弟俩还小,饭量也不大,只不过下午若再出工,陈凤就会累得要把地当床一样的来睡,陈凤的两条腿酸疼得走路打颤要随时跪下的再也不听她的使唤,陈凤一双手掌的血泡怕给锄头柄磨穿致使明天上不了工也给布包得像行军的战士打的绑腿一样严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