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马上就吃紧病人的皮肤,跟着人身体里的暑气,邪气一股脑就从针眼里给拔出来了,之后病人的血液没有这些阻碍就会畅通无阻,心脏供血就不会缺血停止跳动。
可郝佳丽的哑巴叔叔不会说话,也不识字,自己再难受是说也说不出来写也写不出来,他只会指着自己的心口“啊!啊!”叫,曹菊英也不明白儿子是什么意思,叫得十分钟不到,郝佳丽的哑巴叔叔就嘴唇发紫,脸发紫到最后全身发紫半个小时就没气了。
等陈战军从地里把草药郎中贵叔喊回来再诊断,郝佳丽的哑巴叔叔身体已经硬邦邦的了。
哑巴儿子死了以后,曹菊英因为伤心就给抗美援朝回来的丈夫即陈战军又生了一个女儿。
这样,曹菊英到五十岁的年纪了不但要养自己,还要养活郝佳丽的另外一个叔叔和姑姑,根本没有太多的余粮来救济郝佳丽这一家。
再加上陈战军虽是战场上回来的,七几年这个时候国家还没有政策给这些在战场上流过血,立过功的英雄给予适当的生活补贴,陈战军钢铁厂的工作不要了,部队也就不管了,陈战军五十岁了还要靠去生产队出工养活自己。
所以无论陈凤要他们二老怎样想办法,郝佳丽的爷爷奶奶是心有余而力不足,最多曹菊英到了年尾去集市赶趟,在公社邮局发电报的时候在电报里把郝佳丽父亲骂得狗血淋头来慰藉陈凤痛苦的心灵。
陈凤感谢婆婆这份心意,但觉得这没什么用,解决不了实际问题,家里需要的是钱和粮,陈凤需要的是郝佳丽姐弟俩能吃饱能穿暖。
这样,陈凤为弄钱弄粮给郝佳丽姐弟俩想尽了一切办法,陈凤盼星星盼月亮
11章母亲的腿疾(3)(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