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郝佳丽低着头找这种石块的时候。
郝佳丽无意中看到自己的脚下另一块小石板上面不知什么时候趴附着一个大石螺,郝佳丽想大概是随水流漂过来的,刚才洗衣服的时候郝佳丽还没看见。
郝佳丽马上伸手去抓这颗石螺,她的手指刚碰到螺壳,这时这颗螺的螺肉从壳里举了出来,螺肉上面还长有两根触须,触须在水中摆动着,郝佳丽抠了那么多的石螺卖,从来没见过石螺长有触须,郝佳丽知道自己看到的不是石螺而是一只蜗牛。
这只蜗牛长着跟螺一样的壳,郝佳丽一时玩性起从溪堤折了一根茅草,然后用茅草的杆逗弄着蜗牛的触须玩耍,很快蜗牛就把触须与身子缩入壳里去了,而后郝佳丽就看到一个又一个的小水泡从蜗牛的壳里冒出来,好像蜗牛在呼吸在喝水似的。
一刹那,郝佳丽的新办法来了。
郝佳丽忽略了一个最简单的发现,就是,无论田螺、石螺、蜗牛它们都生活在水中离不开水,这就意味着有水的地方就一定会有这些螺,郝佳丽豁然开朗,一下子就想起生产队还有一条水渠,以及一百多亩的农田。
水渠的水深不深郝佳丽不知道,可这一百多亩的农田就在郝佳丽的身边触手可及,且一望无际。
农田在晚稻收割后除了一部分种了油菜花,剩下的都裸露着稻草茬。
露出稻草茬的这些农田最多也就一个小手指深的水,郝佳丽的这个兴奋劲简直无法形容了,郝佳丽几乎是发了狂的在心里叫着:“有办法了!终于有个好办法了!父亲啊!这个家的三个人再也饿不死了!我们等着你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