棍子上的印记往自己的腿一比划,以郝佳丽这么小的个子,一脚踩下去水田郝佳丽的腿无疑是被田间的烂泥埋去了大半截。
郝佳丽又把棍子多扦了几处,结果烂泥深的地方几乎埋到郝佳丽的大腿根部。
郝佳丽知道田泥再深也深不过鱼塘的水,测试以后郝佳丽放心了,郝佳丽就怕水田的泥冷,郝佳丽又用手蘸了一点田里的水,郝佳丽感觉到这些水已经开始冷冰冰的了。
水冷,那么田间的泥长年累月的被水渗透,就算泥底泥中没有水掺和,郝佳丽估计泥的温度跟泥面上的水应该差不多是一样的寒冷。
这一来郝佳丽想着即使水田里有螺,农历十月份天气就这么冷了,纵然郝佳丽现在能咬咬牙忍受从腿部上升到身上的寒冷,可是到了十二月份及元月份下雪的时候这水刺骨的冷就再也忍不了了。
每当这个时候,郝佳丽去井边洗衣服,井水还是微温的,郝佳丽的小手都冻得通红通红,何况这水田的水和着雪浸泡着这些泥,这烂泥是没办法下得了了,寒冷会冻得人打哆嗦把人冻僵,郝佳丽又得想想,要下水田必须先想个办法对付这些烂泥。
为对付这些烂泥,郝佳丽从家里翻出几个旧纤维袋,然后倒了一桶井水在纤维袋里。
郝佳丽看到井水不是一下子从纤维袋流出来的,而是慢慢地渗出来的。
郝佳丽本来想用两个这样的纤维袋子穿在脚上然后把袋口绑在腿的根部下田,以为这样就可以阻挡田间的水与田泥的寒冷接触自己的腿,可这一试,郝佳丽知道这种办法不管用,纤维袋渗水就意味着会进水,郝佳丽只好转身又去了舅舅家。
郝佳
27章 绝望水渠 失望水田(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