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数完到最后一个生产队共十三个生产队的歇了耕种的水稻田为止。
这些田加上郝佳丽自己本身生产队的这六十亩农田差不多就有上千亩农田了,而这一千亩农田一个冬天全都裸露着,全部敞开胸怀在等着郝佳丽的投入。
还有又因为是冬天到了,这个时候每个生产队的队员都收割完了生产队的晚稻以及播种完过冬的庄稼,全部农民都坐在家里像冬眠的蛇和老鼠一样不出门了,他们要么个个围坐在火炉边烤火,要么就玩着手扯字牌赌钱,郝佳丽不懂这些字牌怎么玩,只听到这些大人在牌桌上叫着:“跑起,威倒,笼起,下火。”等等这些术语,郝佳丽完全不知道这些术语是什么意思,郝佳丽也不想懂。
郝佳丽只希望这些人今年冬天也跟以往一样在家赌博不会下水田来跟她抢泥鳅,最好做到泥鳅即使钻出了水面,爬到田埂上了他们也懒得去捉就更好最好,这样从一队到十三生产队农田的泥鳅都是郝佳丽的了。
“一千亩农田!一千亩农田的泥鳅!”郝佳丽想过了,要是这个数量的亩数都过不了这个冬季养不活这个家的话,那么就是命运与老天要亡了这一家三口了。
但是反过来,郝佳丽又想着,要是这上千亩的农田里就像郝佳丽上次下水田看到的一个地方有好几条泥鳅那又是个什么概念?
郝佳丽也不敢想。
因为每想一次郝佳丽就激动不已一次,就会一连好几个晚上睡不着觉然后两眼看着窗外的天空合不上眼,尽管冬天的天空没有星星没有月亮郝佳丽就是光看夜色的朦胧,倾听夜色的宁静,郝佳丽也要看到听到天亮直到白天的阳光穿透并消熔了夜色的朦胧
30章 激动不已(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