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人将矛头指向自己,引开他们在自己舅舅身上的注意力。
一切就绪,没有迟疑,郝佳丽想都不想就将煤油倒入木门的门板,门缝,地面,再快速划燃火柴。
就在郝佳丽欲将划燃的火柴掷向粮仓门口倒有煤油的地方时,郝佳丽的手陡然停住了,并且将手中已经点燃的火柴又一口气吹灭了火焰。
郝佳丽下不了手了。
如果不是生产队这些干部与群众的做法这么恶劣,粮仓里堆着金黄的饱满的谷子,郝佳丽其实是一点也不想将它们烧毁。
这些年郝佳丽饿够了肚子,这些粮食是郝佳丽梦寐以求的,也是可望不可及的,要不是自己的舅舅现在还在礼堂受批斗,郝佳丽不会走这条路。
郝佳丽也知道农民种田的辛苦:“我是被逼的!”站在生产队的粮仓门口郝佳丽一句又一句地替自己开脱说。
甚至,郝佳丽有了想放弃烧粮仓的举动,有了另想办法救舅舅的念头。
于是,郝佳丽在粮仓的门口举棋不定思前想后地徘徊着。
然而,徘徊没几步。
突然,郝佳丽听到粮仓前面礼堂的群众起哄声浪潮似的一波又一波掀起了。
郝佳丽侧耳听着。
郝佳丽听到了群众对舅舅的骂声,郝佳丽猜测到,生产队干部的煽动起效了,接下来就是群众对舅舅的愤怒与泄愤。
郝佳丽来不及思考,郝佳丽知道这些群众对舅舅的泄愤用的是什么,他们绝对不会用昂贵的鸡蛋与菜地里自己亲手种的青菜砸向舅舅,他们会用砸不死人的豆子与砸得伤口渗出血丝的小石子对付舅舅,这是生产队的群众
37章 火烧粮仓(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