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自己感冒发烧了,除非舅舅的身体有什么不适,即舅舅从生产队礼堂挨了批斗后心脏病发作了,此刻全家上上下下忙成了一团,然后把她的事抛到了脑后,以至于她在这关了大半夜,舅舅一家子至现在对她不闻不问。否则,相安无事的情况下舅舅一定早叫他的几个儿子弄这味药来了,郝佳丽喝下去药体内的细菌也早就被药里的糯米酒发酵出来的酒精杀死了,自己的高烧也就退了,而不是现在郝佳丽眼巴巴的等着。
可郝佳丽把这事给忘了。
等到这大半夜了还没见弟弟出现,郝佳丽后悔不迭也无可奈何,而后郝佳丽只有慢慢地从床上爬起来,将她软绵绵的身子倚着着礼堂的墙壁支撑着移到了礼堂的窗口,这个时候了郝佳丽也不再想着礼堂后面的山上全部是坟地来,就是有妖魔鬼怪从山上下来扑向自己郝佳丽也不怕了,因为郝佳丽想活,想自己的病好,想回家,想回到母亲的身边。
郝佳丽移到窗口后,就站在窗口边对着窗外歇斯底里地喊着,咆哮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有没有人听到啊?我不舒服,我生病了,我受不了了!我要回家,我要吃药!我想我妈!有没有人听到啊?”
郝佳丽的喊声响彻了整个礼堂后面的山林。
除了呼呼的寒风与沉默寂静的夜,郝佳丽听不到任何的回答。
到最后郝佳丽喊得声带都嘶哑喊不出来了,郝佳丽才看到窗外远处村子里稀稀拉拉,零零星星有几盏煤油灯亮了起来,但不久就又灭了。
郝佳丽明白这时候没有人来管自己的事了,生产队的群众与白天那几个副干部就想她得到惩罚,郝佳丽只好将希冀的眼神从窗外收回来,移
43章 求救(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