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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头水牛斗得正凶正眼红,陈清怎么拉都拉不开。
陈清叫生产队的群众与副干部帮手,这些人都怕死,不敢近水牛身边怕被水牛的牛角顶死,被牛脚踩死。
到最后是郝佳丽的大表哥用一根晾衣服的粗竹子对着牛角一棍打去,可能打疼了水牛,两头牛停止了搏斗,其中一头牛转身发了疯一样朝着陈清追着并用牛角扎向陈清,生产队的群众与干部这时都吓得尖叫,以为陈清必死无疑。
没想到的是,陈清竟站在原地等着水牛冲过来,等水牛快到跟前的时候,陈清突然身子一蹲,然后松了手上的绳快速地就绕到水牛的尾巴后面去了。
水牛扑了个空。
等水牛回过神掉过头再反扑陈清时,陈清已站在牛尾巴后面拽着牛尾巴的方向转了。
而水牛的身子很长,如果陈清成直线往前跑,陈清那真是会被牛角顶死,陈清一直在牛尾巴的后面,水牛转头看得见陈清人却够不着陈清的身子,无论水牛拐弯,调转头,打横一次又一次进攻陈清,都给陈清在牛尾巴后面轻松地躲过去了,气得水牛‘哞哞’直叫无可奈何地用后腿狠劲地蹬陈清,陈清退后几步也躲过了水牛的腿蹬,最后水牛折腾得累了,才悻悻地摔着尾巴走了,而陈清则不但毫发无损还挽救了生产队的损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