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发生了这件事,两人一接到信急匆匆地赶了回来,回来后就把女婿的死与女儿的坐牢都归咎是郝佳丽的父亲造成的,还把所有的怨气都发泄到了郝佳丽父亲的身上,郝佳丽的父亲就是做得再好他们也不领情,说这是该他们的,郝佳丽的父亲这是在赎罪。
“你还我女婿的命来!你害得我女儿年纪轻轻的就落得这个下场,你会不得好死,总有一天你会让矿井里的瓦斯爆炸炸死你。”女人的母亲气得指着郝佳丽父亲的鼻子骂。
郝佳丽的父亲默默地承受这一切,除了单位休假的时候坐长途客车去女人的劳改农场探望女人,平日里他就像霜打的茄子,对生活再也没了激情与渴望,无论女人在监狱里表现得怎样好以及极力地争取能早点出狱,早一点跟他团聚,他都打不起精神了。
郝佳丽的父亲累了,说不出的累,他很想离开煤矿单位,很想换一个新的环境调整自己的心情,不想每天再面对在煤矿单位发生的这些是是非非。
后来女人就把她远在衡阳亲表哥的地址给了郝佳丽的父亲。
女人的表哥在衡阳一木材厂当厂长,正好木材厂当时招伐木工人,于是,郝佳丽的父亲连煤矿单位的工作也不要了,就去了木材厂报名招工。
为了躲避陈凤的死缠烂打,及以防陈凤来煤矿单位打听他的去向,郝佳丽的父亲只有叫煤矿单位的报务员发了个自己已假死的电报给了乡下的家里,发完电报后他就一声不响地去了木材厂上班了。
郝佳丽的父亲那时发这封电报的心境是心灰意冷或者可以说是心死了。
他需要将自己弄得渺无音讯来让自己过几天平静的日子。
83章 难辞其咎(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