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我厂的门卫已经向我汇报了,包括上次你家乡来人我都知道,你就是郝广的家属。”腊梅的表哥也不掩饰。
“对,”陈凤一个多余的字也不给木材厂的厂长。
“说吧,找我有什么事?是问我要郝广的人?还是问我要郝广的工资钱?”腊梅的表哥单刀直入。
陈凤语塞,想不到自己跟丈夫的事这个木材厂的厂长知道得一清二楚。
陈凤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
见陈凤不出声,腊梅的表哥拿起桌上的钢笔合上笔套,把笔插在办公桌一角的笔筒里,然后双手按住办公桌的桌边站起身,样子看上去是要准备离开。
陈凤连忙说话,且词不达意。
“文厂长!我首先感谢您把我丈夫招工进了木材厂,是您让我丈夫从此脱离了煤矿井下那暗无天日的工作。”
陈凤问丈夫宿舍的同事打探厂长办公室的同时,也打听到了厂长的姓。陈凤还是礼貌性的给与了腊梅的表哥一尊称。
腊梅的表哥站着跟陈凤对话,那样子就是陈凤的事情陈凤说不说他心里都有底,而且他也不打算管,他准备随时离开自己的办公室。
“别扯这些有的没的,我招你丈夫进木材厂不是为了你,我那是为了我表妹,你别往你自己脸上贴金,不是我表妹,你和你丈夫是谁啊,你们算什么玩意!”腊梅的表哥一针见血地用这些话刺陈凤。
陈凤的心被这些话刺得火辣辣的痛,但陈凤当没听到,到了这个地方是人家的地盘,陈凤知道自己不能像在家里那么随心所欲了。
陈凤克制着自己:“那我就闲话少说了。”
88章 陈凤下软刀子(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