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说完这句,手掌捂住电话的听筒,心酸得在电话边哽咽起来,堂堂七尺男子汉顷刻间已泪流满面。
电话那头静默了,腊梅的表哥估计已听到了郝佳丽父亲的难受,他给了郝佳丽的父亲平缓情绪的几分钟,然后他就在电话那头抬高声音叫着:“喂!喂!郝广你有在听吗?”
郝佳丽的父亲赶忙胡乱地抹了一把脸上的泪水,即使声音变调了也连忙回答腊梅的表哥说:“文厂长!你说吧,我在听。”
这时,腊梅的表哥在电话那头语气放缓和了一点说:“骂你两句你就哭了,你还是不是男子汉?难道我不应该骂你吗?你回过头看看你自己做的糊涂事,你还好意思哭,你明知当初不爱乡下的妻子,你就不应该硬着头皮把她娶进门,你既然娶她进门了,你就没得退路了,你想寻找退路,你就是害了人家,人家好好的一黄花大闺女要是不嫁给你嫁给和他般配的男人,人家的小日子现在不知过得有多好,哪会跟你过日子过成这般光景,你把人坑苦了。”
“文厂长!这个世上没后悔药,我当初也不想,现在铸成了这样的大错我还能怎样?”这是郝佳丽父亲的肺腑之言。
“别跟我提后悔!你一提起后悔这两个字我就来火,你既然当初娶了乡下的妻子进门后悔了,你明知自己是已结过婚的男人了,你没有资格再重新选了,你为什么还要招惹腊梅,腊梅一单纯的农村女孩如今落得这般田地,你叫腊梅情以何堪!”腊梅的表哥言之凿凿。
“我是该死!为了那所谓坚贞不渝的爱情,我里外不是人,我成了过街老鼠人人喊打,我成了万恶不赦的罪人人人得而诛之,我,我。”郝佳丽父亲的话已泣不
92章 哪里错了 就在哪里改正(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