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经得起几下给,等到了我这个家恐怕就剩下点渣了,这钱哪够养家?哪够供丽丽两姐弟上学?木材厂厂长话信不得,不能指望。”
“有指望总比没指望好,缺一点倒时我家跟你哥家再补贴一点不就熬过去了。”陈战军总想说服陈凤放弃,伐木工地这条上山的路陈战军想想陈凤这条腿就后怕。
“他爷!您别再劝了,我心里有数,我明天不迈过这个坎,我这一辈子就卡在这个节疤上了,我索性一次到位,把郝广弄回家乡去,郝广断了对监狱里那个女人的念想,我也就不再有这些后顾之忧了。”陈凤上山的决心已下得跟郝佳丽家乡用来钉竹器的竹钉,这种竹钉没有圆帽,一钉就整个没入了器具里,而后要想把竹钉弄出来,夹也好,钳也好,不把器具劈开就别想把竹钉拔得出来。
陈凤上山的决心就如竹钉没入了陈凤的心里,陈战军劝得陈凤再多,陈凤也毫不动摇。
陈战军不再说什么,只有任凭陈凤跟郝佳丽的大表哥俩个人拿着买来的木板,全神贯注地在郝佳丽父亲的宿舍里比划来比划去的。
陈凤跟自己的侄子在研讨着明天怎样捆绑她在木板上才有利于上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