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下山。”
“你做梦!你想都别想,走!进屋去说,别站在这里,我们个个都一身湿透了,进屋烧火烤干了衣服再说。”陈战军不由分说推搡着郝佳丽的父亲向木屋里走去。
郝佳丽的父亲不情愿地被陈战军拉着往木屋走,到了木屋的门口,他抗拒着身子进去了,脚却横在门槛外不肯跨入木屋内,陈战军不由分说,手中的皮带一松,手掌冲郝佳丽父亲的背后用力一推,郝佳丽父亲的身子稳不住重心倾斜进去了木屋里。
屋里,由于陈志军用力过猛的一推,郝佳丽的父亲险些摔倒在地,他脚底下打了几个踉跄才在木屋的一角站稳。
陈凤这时也被郝佳丽的大表哥搀扶进了木屋。
等四个人都进了木屋,郝佳丽的大表哥就去柴火灶边烧起了火。
因为是十一月的天气,大家身上都穿了两三件防冻的衣服,陈凤,陈战军,郝佳丽的大表哥三个人都脱去了最外面满身泥与被雨淋湿的衣裤,郝佳丽的大表哥想洗干净这些衣裤,就问:“姑父!您这柴火灶上的水是从哪弄来的?我也去弄一桶来,我想把我们几个的衣裤洗洗,这些衣裤爬山的时候爬得到处是泥,都快看不清衣裤本来的颜色了。”
郝佳丽的父亲一声不吭爱理不理。
郝佳丽的大表哥只好自己提着桶在木屋周边转了一圈,最后在泥坑里找到了水。
找到水后,郝佳丽的大表哥就把三个人脱下来的衣服去泥坑边打水搓洗去了。
陈战军则从木屋的一角,一大堆伐木工人下班后用来休息坐的木头墩子里,搬了两个墩子放柴火灶边给自己和陈凤坐,然后两人就坐在灶边用材
97章 道不同不相为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