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吐出一丝红龙的身体便肉眼可见地淡上几分,而情字却重上几分。
这个过程持续了五分钟,对于平时来说这点时间眨眼而逝,但是对此时的张少男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如坐针毡,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眼巴巴地看着锋利的刀落下而毫无办法。
红龙慢慢沉寂下去,取而代之的是他左臂上的情字忽闪忽闪,缓缓地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自其中蔓延开来,不一会便覆盖了整个房间。
明明是暖春四月,偏偏屋里跟过冬似的,冻得张少男全身鸡皮疙瘩直冒。
“格老子的,这到底有什么猫腻,都这会了还在吊我胃口,再不出来明天哥就去县里找个纹身店给你洗了,冻死哥了。”张少男冻得直跳脚。
话音刚落,情字中飘飞出一团灰蒙蒙的气体状雾气,在张少男的眼前不断浮沉,房间的温度也慢慢回升,不是那么寒冷了。
“吾乃冷无情,唤我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