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是以长枪,鱼叉等为主。若是平时,一名武师对着七八人也可以赢得轻松,此时他们应付几名拿着解腕尖刀的人已经吃力,哪还有精力躲闪到处剌过来地长枪,鱼叉。
“啊”的一声,一名武师发出一声惨叫。一个疏忽,他的屁股被一柄鱼叉剌中,顿时疼痛难忍。当他扭头向屁股后面看去时,一把解腕尖刀从他脖子上划过。他的惨叫声顿时嘎然而止。
“老三。”其余几名武师大叫起来,即疼心又慌乱。很快也分别丧生在义军手中,剩下的十数名衙役一看不好。连忙丢掉兵器跪在地上磕头求饶,不过,他们地求饶明显是白搭,义军本身已经杀红了眼,加上平时对衙役的痛恨,很快,投降的那些衙役也分别死在各个义军兵器下。
一名未着寸缕的男子摇摇晃晃的从一间房中走了出来,他下面的玩意儿在风中晃动,丑陋无比,脸上一幅宿酒未醒地样子,嘴里叽哩哇啦的叫了起来。
前面几名义军疑惑的互望了一眼,一名义军突然指着对方地脑瓜喊道:“鞑子。”
此人正是下来催粮地满人佐领。此时天气正热。他睡觉时将衣服全部脱光。听到动静后也没有顾得上穿衣服。就这么赤条条地出来。却没有想到院中有这么多人。他正在迷糊间。下面地义军已经沸腾起来:“杀!”
无数地兵器向他身上落下。此时他就是有三头六臂也挡不过来。何况赤手穿拳。这名满人佐领本能地伸手挡了一下就被无数兵器打倒。等到义军停下时。这名佐领身上已经找不到一块好肉。就此糊里糊涂地送命。
“搜。房内肯定还有鞑子。一个都不要放过。”程山大喊道。他最为清楚县城中地兵
第八十一章驱除鞑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