举着柳条盾保护着战鼓。陈健没有让他们在一线,害怕他们因为仇恨而自主冲锋以至带乱了队伍。
鼓声咚咚,又前进了十三步之后,对方又射了一轮,两支羽箭插在了桦举着的柳条盾上。
远处的獾指着正在敲鼓的陈健,冲着族人喊道:“射那里!”
他不喜欢这咚咚的鼓声,配合上那些正在缓缓前进的队伍,让他觉得有些窒闷,于是第二轮羽箭几乎全都朝着那个方向抛过去。
陈健尽可能让自己不去看天空中飞来的那些羽箭,不断地提醒自己不用怕,这么远的距离他们射不准。这是他的第一战,以后可能还要经历无数次的战斗,他必须要克服自己的恐惧。
和族人不同,这些族人有足够的勇气,不是前世封建时代没见过血的征召兵,每个人都在和自然的搏斗中变得足够坚强,在他们看来敌人无非就是能够站立的狼熊虎豹。
自己的族人和右翼仆从军唯一的区别就是稍微的那么一点纪律性,此时距离还有不到百步距离,右翼的仆从军已经不再听从鼓声,更别说让他们停顿了,那些携带弓箭的纷纷抽出羽箭射向对面。
明知道这么远射不中,可射出之后心里还是会舒服一些,至少自己不再像是待宰的羔羊,能否射中反而不重要。
他们已经站的过于靠前,前出了约六七步,一些拿着石矛石斧的人明显有些焦急了。
这些人的移动,带动了自己族人的右侧,最右边的大舅的步伐明显比平时快了不少。
他急忙来到了结合部,大声地告诉最右侧的大舅,不要乱动,和河岸的橡子平齐。
左翼有河岸天然掩护
第十四章 战机(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