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既然说到土地,那你们就看看外面!你们在麦子快熟的时候,疯狂地去开垦靠近城邑的土地,有些土地窄到连剪了羽翼的雁鹅都能飞过去,有什么用?我建议你们留出一些道路,尽量让土地的沟垄朝一个方向,你们听了吗?你们说这是你们部族内的事,我管不到。”
“现在是好时候,雨水充足,将来干旱怎么办?这样的土地怎么浇水?将来可能还要修水渠,一些边远的土地,或许是某个部族的,不是你们的,你们会愿意出人去修那些水渠吗?”
“我不是为了那些土地,是为了城邑,至少在土地上,就不是各个部族内部的事。你们好好想想,我从带着大家建起了城邑,可有什么处置不公的地方?再说我只是当到下雪的时候,如果到时候你们不满,完全可以恢复到现在。”
他故意说的有些恼怒,权利之中,真正的恼怒是可笑的。从笑到哭,一切的表情都是为了表达一种态度,而非真实的情绪表达。
一番话后,两个原本反对的部族低头沉思,可陈健还是没敢让现在就表决,万一失败了,被否则的提议要等两个月后才能再次提出。
为了表示自己的不满,他挥挥手道:“各位首领,都回去想一想,吃饭!”
不等那些人反应过来,陈健故意哼了一声,带着族人离开了议事会的大厅。
下午还有一场艰苦的口水战,如果他只想当个小方国的首领,那么现在就可以带兵把那些不同意的部族全都抓回当奴隶。但如果想要快速扩展,只能接受这几个部族融入到体系之内。
出了大厅,陈健把榆钱儿叫到一边。
“你去那边的部族,见见他
第六十九章 首领(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