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人年纪不大,看起来也就十六七岁,身高臂长,极为强壮,腰间也挂着一枚玉珏。
他在城下呼喊了几句,松道:“他问,咱们是不是当年华城的亲族?”
陈健厚着脸皮道:“你就说是。”
下面那人兴奋地问道:“可曾见过几个人逃来?若是见到了,恳请交出来,我们部族愿意用五十头羊来换。”
陈健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问道:“那几个人是什么来头?”
“只是几个挖矿的矿奴。”
“矿奴如何值得五十头羊?五十头羊可以换二十个奴隶了。”
下面那人楞了一下,低头似在回忆什么,抬头后坚定地说道:“我哥说了,值五十头羊的不是那些矿奴,而是部族的法度。他若跑了,不受惩罚,部族的其余人也会效仿,部族就会乱掉,法度也就不能称之为法度。”
“用五十头羊换部族法度的严明,以警示那些妄图违背法度的人,绝不是几头羊能够衡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