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姓者和无姓者,不再分老卫城人和新卫城人,按照功勋来分奴隶和土地,不再有多分少分的事端。
可他知道自己一旦说出这句话,以他刚刚成为首领一年多的底蕴,只怕很快就会横死在自己亲族的手下。
核心利益不敢触碰,但却可以用别的办法来蒙蔽这些人,缓和这些被传言释放出的不满。
站在城墙上挥挥手,一些效忠于他的扈从亲卫抬出了仓库中所有的羊皮筏子。
“卫城的后面就是大河,筏子可以过河,可以活命。可是这城是我父亲带着大家建起的,这土地是我们一点点开垦出来的,既然都是卫城人,就算要走也要一起走。”
“可是筏子不够,还要留下一些人守在城中,不可能所有人都走。既然不能所有人都走,那就谁都不走,我卫河发誓,就算西戎人攻破了卫城,我也不会乘着筏子离开。我会和你们在一起!和卫城在一起。”
筏子,不是矛盾的本质,只是利益分配矛盾在极端条件下的表象,但即便是表象,也足以让这些不满的无姓之人多少觉得有些满足。
卫河亲手拿起火把,将逃命用的羊皮筏子一把火烧掉,大声道:“有人说,一旦西戎人要攻下城邑的时候,我卫河和卫姓亲族都会乘着筏子逃走。现在筏子烧了,难道你们还要相信那些话吗?”
那些卫姓亲族一些人觉得愤恨,这断绝了他们逃生的可能;另一些人则觉得这样很好,没有触及到他们的核心利益,而卫城如果没了,奴隶没了,土地没了,就算活着又能怎么样呢?还不如骗骗这群人效死守住卫城呢。
烧毁了这些在极端情况下不均的存在,卫河又道:
第八十七章 方舟如果只能装下几个人(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