渊接着道:“首领,夏、娥、卫三城毗邻,首领觉得与姬夏作战,胜算多少?”
卫河摇头道:“原本以为卫城定能胜过夏城,如今打完,我便是再有三千人,也未必如姬夏打的那样轻松。”
“如今西戎人退去,三五年后十岁的孩子长大,难道就不想报仇?到时候难道首领还要靠夏城出兵?十年后若是和夏城交恶,首领又靠什么和姬夏打?即便西戎人没了,姬夏也是信守兄弟盟誓的人,那时候卫城又凭什么和夏城为兄弟?若是数年后姬夏率兵围城,卫城能守几天?若是数年后卫姓亲族还如现在一样,到时候姬夏若真的来了,无姓之人只怕会打开城门迎接姬夏,到时候卫姓尚在,先祖享的祭祀却不再是首领的祭祀了。”
“五年前,卫城附近只有西戎,大河向东的部族孱弱,卫姓亲族又多人人奋勇,老首领的法度便是让卫城常青的根。如今卫姓亲族孱弱,北面娥夏又有兄弟之盟,西戎人虽败但已学会种粟,所以我才说卫城还在危险当中。荷花的根在水中,树的根在石中,两者交换,这根可不是要烂吗?”
卫河闻言,肃然躬身道:“还请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