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家里。我问你,前天你们家的几个人去哪了?为什么正好是在月玫被火烧的时候不在城邑?”
陈健听着这个名字没忍住笑出声了,以为月轮在故意侮辱对方,可是下面的人却习以为常,并没有对这名字有什么看法,相反对自己的笑很是好奇。
陈健反应了半天才理解过来。
这不是贱名好养活造成的现象,而是这个时代词汇不丰富条件下的起名办法,不管哪个文化圈都是一样,斯密斯姓氏的铁匠、有陶为姓的氏族、蚕蛾为荣的城邑,都是如此。
青臀,很显然月轮的这个对手屁股上有一块很大的胎记淤青,这是父母最容易起的名字,并不可笑,夏城也大多如此。
即便前世到了春秋战国时代,贵为国君的人名字也未必多好:克段于鄢的郑庄公名叫寤生,很直白就是难产儿的意思;鲁成公叫黑肱,也就是胳膊肘上有块黑色胎记。
即便是孔圣的弟子,名字也未必多好听:冉由名叫求,翻译过来就是小棉袄;公西华名赤,也就是小红;及至于圣人自己,那更是她母亲去丘山祈祷与人野合,出生的时候取了个纪念意义的名字——放到陈健前世做比喻,类似某个孩子被母亲取名为“某某快捷酒店”一个概念。
正因这样,这才有了之后的男子二十沐冠而字、女子十五及笄而字的说法,因为名其实就是现代人概念的小名,长大后再叫出来实在可笑,也是一种极大的不尊重。
至于说历史上那些霸气的名字,不是因为他们的名字多好,而是因为他们创造了功绩以至于让这个字变得更有意义。姬夏,固然粗俗,可是周公旦听起来也不过是“一个小名叫晨晨”
第五章 权利(下)(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