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那定是没法子改了,听着远处嘤嘤的抽噎,颇有些可怜,却也无可奈何。
过了一阵,女人又小声道:“红鱼姊,若是将来姬夏嫌你年老色衰不要你了,你会怎么做?”
红鱼想都没想道:“要真因为这个,杀了他呗。”
女人吓得吐了吐舌头,只当是在开玩笑,又说笑了几句。
红鱼不知怎么想到女人的话,嘴上那样说,心里却未必舍得,又不知道这一切会不会发生,转而又想到如今下了雪,不知道上次随船捎去的皮子到没到?粟城冷不冷?会盟的事怎么样了?知不知道自己弄来了蚕籽、榆钱儿带人去了那些山林部族里收皮子和教他们捕猎的事?
叹了口气,手上的麻线又断了,低下头捻着线,却怎么也接不到一起。
“红鱼姊也会断线?定是想姬夏了心思不稳,对不对?”
“我男人,干嘛不想?这一走就是将近两个月了,晚上睡觉冷冷的,你不想?”
笑着回了一句,捻好了线,只当远处的低声抽噎不存在,心里只想着,陈健在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