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口酒,多少日子没有喝过了。”
骑手看了眼陈健,陈健点头道:“给他口最烈的。”
半葫芦最烈的酒灌进嘴里,从舌头一直热到了心口,嗟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边的残余,笑道:“好酒。我就是嗟,恭喜你们,抓到了一个能换取一仓库粟米的人。”
他本以为这群人会面色震惊,可不想陈健等人面面相觑,显然并不知道这个名号,嗟看他们不似作伪,自己脸上竟有些挂不住了。
陈健笑道:“看你这意思,你还是个人物。你从大野泽深处来?”
“对。你不是都知道了吗?”
“出来弄盐?”
“对。”
“和谁换的?”
“地上捡的。有人让我们把货物放在山谷中,他们取了货物便把盐放在山谷中我们取走。”
嗟没有闭口不答,而是撒了个谎,纵然那个村落盘剥的眼中,可总比没有好,他不想把那个村子牵扯进去,算是临死前为大泽中的伙伴做最后一件事。
陈健当然不信,远处就是村子,肯定是和那个村子的人换的。可他也没说破,只是低声叮嘱了几个人说了些什么。嗟只看到十几人马疾驰而去,却不知道在做什么,心中只是咯噔一下,那些人分明是顺着自己的脚印去了那个村子。
“你们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看看你说没说实话。有个女子说你们这些奴隶都是坏人,比如不说实话,现在看来还真是如此。”
“食肉者便一定说实话吗?”
“食肉者不说实话是美德,为奴者不说实话是卑鄙。你不懂。”
第三十三章 只准放火,不许点灯(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