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思就是,大不了回去,日后不再来往。”
“夏城远在千里之外,兵士勇猛,族人同心,难不成还怕了粟城?”
鹿圆直接质问陈健,他的话引起了众人的共鸣,几个人纷纷喊道:“就是这样,粟岳私心太重,不可以成为首领。”
“几十年前大家尊重的首领是怎么做的?他又是怎么做的?首领说什么就是什么,他以为自己是谁?便是当年华为首领的时候,有什么事尚且需要和大家商量,他以为自己的名望比老首领还高?”
“大家是兄弟亲族,按他说的,那里是兄弟?分明是妈妈和孩童!”
“那些靠近大河的氏族需要粟城的帮助,那些靠近东夷的氏族需要粟城的兵士,咱们并不需要,凭什么听他的?”
七嘴八舌的讨论声愈发炙烈和直接,那些原本该遮掩的原因如今很明白地说了出来,这样的讨论最终在鹿圆的一声咳嗽后停住。
陈健低头不语,拿起葫芦舀了一抔酒喝了几口,默然不语,他知道仅仅同仇敌忾是不够的,肯定会有人给出一些自己想要的东西,他需要权衡做出选择。
鹿圆也陪着陈健饮了一口,郑重道:“姬夏,这些氏族都已经商量过了,这样下去肯定不行。他这么做就像是非要在冬天种植、夏天却要穿着皮裘一样,最终会招致败亡的。”
“二十余个城邑,几十个小氏族的首领都已经商量过,大家并不反对盟誓,反对的是并非兄弟关系的盟誓,他粟岳要做什么?是做兄弟?还是做父母?若是做父母,只怕还不够!”
“如今冬季已经快要过去,大家便先回去,日后再不和粟岳来往就是,只当
第四十章 玉碎(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