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无罪回来,那整个社会的根基都要垮掉?这与前世的农民起义是不同的,那是打碎金字塔后按照之前的搭建方式再搭一座一模一样的,只是塔尖上的人换了些而已。
听起来陈健处处都是在为自己考虑,因为时代的局限性他们没有想到其中的陷阱,对陈健感谢不已称赞万分,并在随后与陈健盟誓,算作各个城邑之间与夏城的第一条承诺,大野泽中的逃奴陈健有资格处置而不需要考虑之前这些奴隶的主人。
商定的词汇是陈健想出来的,完美地规避了杀这个字眼,变为全权处置之类的意思,从誓言上绕过了合法性的问题,至于后续的扯皮,三五年之内这些城邑还需要夏城,总能忍受。三五年后,谁又知道会是什么样子。
这也算是陈健此行中的巨大收获,聊以解开之前心中的抑郁,在粟城又耽搁了些天,留下了一些人常驻粟城后,他便准备回到草河了。
第一次离开夏城这么久,心中有些思念也有些焦急,粟岳一再挽留陈健还是坚持离开,只说明年春夏之交的时候会再前来,路途遥远,礼物便不多带,只抓了一把大河沿岸的黄土淤泥,推说这是供奉祖先的以告诉他们子孙们终于回到了故土。
改变所能改变的,接受不能改变的,理想与现实之间的反差让陈健真正放下了最后的幻想,闷过之后纵然结果不完美,可至少让他从那一丝所谓族群的狂热中清醒过来,也算是一件幸事。
踏上归乡道路的时候,他放下了心中的包袱,也没有忘却护送已经不理自己的月玫回去,这是他答应月邑首领的事,与小孩子的心性脾气无关。
本来月玫对于陈健护送自己回去还想要反对
第四十一章 原来如此(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