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更激烈也更迅速,他听懂了陈健的弦外之声,一旦父亲老去,自己的名声将是决定自己能否得到众人推选的重要东西。
因为这一仗,他的眼睛不再局限于粟城,而是更为广阔的土地。
内心被陈健勾的火热,最后只剩下一点迟疑,疑惑道:“可是……可是他们都是跟随我许久的兵士,我砍杀了他们,这些兵士心中难免恨我……又都是同城亲族……”
陈健耸肩道:“这是你要做的选择,我只是这样一说。那又不是我夏城的族人,我管不到。只不过城邑内的人可是敢和夏城人说话,却不敢和粟城人说话。你自决吧。”
粟汤犹豫了片刻,下定了决心道:“既然这是亲族之城,劫掠他们便如同在粟城劫掠,这几个人的确该受惩罚。如今城邑刚下,人心不稳,需得用些血腥手段,才能让城邑国人信得过我们。”
陈健点头道:“好!说得好啊。到时候便由你来告诉城邑中人,想来他们必然信服不再敌视。这几个木架子就是用来处死那些犯错的人的,这时候就要用些血腥的手段让人牢牢记住。”
粟汤连连感谢,带着亲卫依着陈健所说去抓人,陈健看着粟汤的背影暗笑不已。
自己是入城之前就说清楚的,而且自己有很多东西可以给予族人比劫掠更多的利益。
可是粟汤入城前却没说,这是不教而诛,虽然城邑中人信服了,可是只怕那些兵士难免会有怨言。
陈健想要名声,粟岳想要名声,粟汤也想要名声,可士兵们呢?
问题在于这些兵士们不想要名声。
陈健有夏城西边的大量村落奴隶作为封赏,有
第六十七章 首领向左士兵向右(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