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往那些他最喜爱的明亮器皿上去想。
等他起身的时候,心中已有决断,这件事如果真能做成了,父亲一定会喜欢,对自己也是有益的。
于是他说道:“姬夏说的没错,这件事不能等父亲和其余城邑的首领来到后再做决定,否则城中人肯定会推选出新的首领。我想父亲一定会同意的,这也是每一个首领乐于看到的。我这就将这里发生的一切告诉父亲,并且请罪我这个做儿子的为他决断了一件事。”
陈健道:“这还不够。趁着这一次的事,各个城邑氏族的首领齐聚粟城,正是和他们商量这件事的时候。粟岳首领很睿智,他会明白这对整个大河诸部都是有好处的,你应该速速派人回去,让他提早准备。”
粟汤点头道:“这是姬夏想出的大义,父亲即便心中明白,可是却不如姬夏想的周全,这件事还是要请姬夏与各位首领说说。”
“这自然由我来说,我回去后也会和你父亲商量。”
陈健理所当然地同意,前世他对自己之前说的两个理由嗤之以鼻,但是用在这里却很合适:在物质条件不足以支撑一个大一统的时代,至少要做到理论上的亲近,用一个众人都能接受的理由维系一个文化圈的亲近和归属感,以待后来人。
他的理论水平不高,可是前世某个时期整个世界上最好的嘴炮和理论家都撕扯过有限主权论,包括与之配套的:大哥作为家庭族长有义务也有权利干涉小兄弟内政等等,拿在这里稍加改变就可以凑合着用,等到统一后自然可以稍微变化成朝贡文化圈体系。
以现在各个氏族城邑的水平,是绝没有两报一社评论员那样的反驳能耐的,
第六十九章 粟夏有限主权体系(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