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和梦想的那番话就如合欢树树皮熬煮的汁水,残月之下,大野泽某处平静的水面上船只抖动着莫名的涟漪,震颤中的哀啼惊醒了夜宿的鸥鹭。
两个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始终为之努力的人是幸福的,尤其在夜晚两个人想要的东西是一样的,所以比之平日里更为幸福。
朝霞满天的时候,两个人从船上走下来,并不避讳那些笑吟吟看着两人的族人,幸福而带着红晕的脸颊难免让夏城的士兵怀念起远在夏城的女人。
大野泽中的女人不再是奴隶,名义上已经是人,所以他们只能小心翼翼不能随意下手,这涉及到将来的财产分配,野合之子不能继承封地但却可以继承一部分田产,这是有律法作为支撑的。
红鱼在氏族解体的时候煽动女人们争取了一部分田产,这些士兵在夏城的女人都是夏城最早的一批国人,这些女人大部分不但能养活自己,而且还有兄弟作为依靠,士兵们不是很想招惹自己的女人,又不敢违背夏城财产继承的律法,心痒难耐。
带着这种心痒的羡慕,难免有了思家的情绪,马上就要秋种了,家中女人管着那些奴隶也不知道能不能做好。
清晨吃饭的时候,大野泽中的夏城士兵开始唱一些草河的歌谣,陈健和众人聚在一起闲聊,透过曲子中的淡淡乡愁和眷恋,陈健许诺让他们中一半的人可以回家,以后留在大野泽中的新军人数在一百二十人,一年轮转一次。
想要回去的人抽签决定去留,不想回去的则被承诺如果不轮转长期在这里生活,平日的粮米财货每月多发一半,日后的军功也有加成。
如果可以接受,甚至可以保留在夏城的田产,
第七十六章 粟夏有限主权体系(八)(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