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五倍子的虫瘿,被虫子寄生的地方长出了一些虫瘤,指着这株植物道:“这个最好,山上有的是。你们能采一斤,我就给你们三斤的粟米。你们只管采,采多少我给你们多少。”
一行人面面相觑,他们知道砖能盖屋子,但是这被虫子咬过的树瘤有什么用?难道这东西能吃?还是说姬夏真是疯了不去悲悯人却去悲悯外面的树木?
带着种种疑惑要走,陈健又道:“别怪我没告诉你们,这东西不能吃,吃了拉不出屎。我几乎不说假话的,泽你应该知道,所以别让那些人以为这是好东西都给吃了。”
泽尴尬地笑笑,心里却对陈健的话十分相信,一一嘱托下去,拿好了陈健发的木牌,第一次正大光明毫无惧怕地离开了岛屿来到了陆地而不必担心被人抓回去做奴隶。至少在大野泽周围十里内他们已不是奴隶。
留下的一部分人陈健让他们去山顶收集赭石,用石头碾碎。赭石这些人都认得,作为氏族时代就常用的红色涂料他们并不陌生。
最后留下了三百人,被陈健带着,领着七个泥瓦匠在岬湾西边挖掘了一个大坑,用黏土夯实后贴上红砖,又覆盖上黏土重新夯实。
夯实后,分发下大量的粟米让他们煮沸成汤汁,将煮熟的汤汁和粟米全都倒进了夯实过的池子中,并在四周挖了几个坑点燃火堆,以保证池子中的粟米汤是温热的。
不少人第一次看到这么多的粮食白白扔进池子,心疼的不得了,劝解道:“姬夏,你要酿酒得用坛子,哪里能倒进坑里?再说将这四周都点上火,温的热了,岂不是很快就酸了?这也就是秋天苍蝇少了,要是夏天三五天便有长尾巴的蛆了呢。”
第七十八章 粟夏有限主权体系(十)(4/6)